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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 9, 2008
部長忽然在公開大會,散發著混合黑加倫子和魚露的紅地氈上,吊起了雙臂;雙手毫沒生氣的隨著下驅的芭蕾舞腳尖點水搖擺。他一身鬆敞的灰禮服和遮蓋地中海的長鬢,隨舞姿飄盪在嚴肅冷厲的高層聚會,而身邊的人,由書記到保安,都沒摸得清這動態的由來。
“記憶體不足,無法辯認程式邏輯“
但這刻,國家的身體似乎都想跟著部長的序幕舞動擊下進行曲的第一顆音。
當然,沒有任何地位的觀眾們,特別是各南省的回頭吊子,對這項驚議都無一不覺丟架。盡了力去改寫自己的豐裕稚氣,今天突然被一下子、沒有序律的柔軟,弄得荒謬和無據。沒有印滿最少四個國種語言的進口包裝紙盒和嘗限日期,能在這刻擋卻部長妙異神韻的極真實;沒有戴著黑框眼鏡的超然使命,能理解啊,部長的是有什麼作用的動作。
螢幕上,部長永遠是以他頭後的銀髮所代表。他的銀髮、胖腰,和似乎沒有刻意去修飾的老皮鞋,是令人安靜的話題。我們的話題,是一個似乎沒有刻意的代表。
六,按照走去的金髮藍眼繼母
三月 8, 2008
猜忌的浮游擠湧在兩半腦葉之間沒有像煙卷短的有效限期;頸背斜角肌疼著銳痛,幫不上塞住狹窄食道的油炸仿肉、糖水、循環再用的包紙碎。沉沒在街角路過的阿摩尼亞毛孔身邊的阿摩尼亞毛孔,永遠是走不出路邊花叢的花邊路人。睏但總找不到原因去在寐夢中糟蹋從沒活過的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