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執於冷英泥
四月 1, 2008
失去的不只是物質空間。在拖著還熟睡著的雙腿刷牙,與十多小時過後的一片虛白之間,自己以一切不用思解的理據,將實際和平坦的鬱悶合理化。
我和她一樣,都在不久(但實在是太久了)的過 去丟失了那版如何曾令我們自由的仿空間。記得在剛回來的幾個星期後,我忍不住給她寄了一些老習作筆記本;而一起給寄過去的
還有那時已早感覺到的
耗盡了的
那不用掙扎便得到超乎自己那時能力(甚至是往後不知長短的這齣悲劇也無法)所能建成的空間。
就在回程,在步進會嗅覺到眾人勞動過後的阿摩尼亞酵壞和碰敲之前,舉頭回望著它們發展的後患,那些無所不在的天幕,就算在夜中依然不亦樂乎地操擾著瞳孔與眼角膜之間的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