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衰期
四月 12, 2008
楊:
剛在樂隊兩星期冬眠後的首次聚會和三首新歌後收到了你的來件。一路拿著剛乾洗好的衣服,一路急不及待的在靦腆的腳步下拆開了包裹,回到了在我家附近,那個讓我的心最寬擴的新公園裡,找了一塊在高燈柱下的雲石座塊,開始讀著《半衰期》。
詩集看了還沒到一本。但感覺已是沉重得難以形容。《祈禱》、《另一個夢》、《當節奏敲響時》和《開始的幾個世紀》是到現時為止對我說得最響最亮的幾首。
今晚天都蓋滿了雲。我坐在再看不到的星星底下,過了回到香港以後最獨個兒感動和快樂的一晚。為這,我要向你說,謝謝!
大感冒。腦袋背後一直有點擔心惹來的會否就是新的禽流感,但也只是那丁點兒的善恐感覺,應該不會是的。哈哈。
吃了成藥,手指也不太靈活,不多打了。不過要多說的是,你這本詩集實在給了我莫大的啟發,而我也會好好的珍惜這份禮物。明早,等我的感冒好些,我也會看看《頤和園》的。很期待。
謝謝!
保重。
李上
意執於冷英泥
四月 1, 2008
失去的不只是物質空間。在拖著還熟睡著的雙腿刷牙,與十多小時過後的一片虛白之間,自己以一切不用思解的理據,將實際和平坦的鬱悶合理化。
我和她一樣,都在不久(但實在是太久了)的過 去丟失了那版如何曾令我們自由的仿空間。記得在剛回來的幾個星期後,我忍不住給她寄了一些老習作筆記本;而一起給寄過去的
還有那時已早感覺到的
耗盡了的
那不用掙扎便得到超乎自己那時能力(甚至是往後不知長短的這齣悲劇也無法)所能建成的空間。
就在回程,在步進會嗅覺到眾人勞動過後的阿摩尼亞酵壞和碰敲之前,舉頭回望著它們發展的後患,那些無所不在的天幕,就算在夜中依然不亦樂乎地操擾著瞳孔與眼角膜之間的距離。